二哥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的。

    她把蚩梨的蛇鳞交给他的时候,听听他说的什么话。

    “蚩梨兄弟是要我那蛇鳞刮痧吗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…就是腥味儿有点重啊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刮破皮了,会不会感染?感染了我会不会死?我死了小妹你会不会伤心?你伤心了谁来安慰你……”

    当时就气的独孤星阑差点没一巴掌把他拍地上摩擦了。

    现在见着他被爷爷踹了,不仅不想拉他,甚至也想上去踹一脚的。

    魇,“……”突然很心疼独孤绝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马车外,独孤霆终于是打累了,他似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天子马车。

    一把将灰头土脸的二兔崽子拎了起来,随后又才看向那马车。

    今日是家宴,他只想一家人团聚,并不希望有其他多余的人来。

    皇帝跟他们家八字属性不和,不是受欢迎的人。

    马车内,姬权此刻便是越发清楚的想起当初他以独孤星阑为要挟,强迫独孤霆去北疆打仗的事了。

    那叫什么来着?

    善恶有轮回,苍天绕过谁。

    陛下轻咳一声,表面稳如老狗,内心则……

    独孤星阑看了他一眼,只见姬权放在腿上的拳头都紧紧捏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歪着脑袋想了想,这是跟爷爷不对付,要干架?

    这不太好吧?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便伸手去拍了拍姬权的手背,“陛下,你这模样怪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