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记起来，她也死了，难怪听到施窈的声音。
也是怪了，施窈死了那么多年，怎么还没去投胎？
她翻个身，坐起来，看看未挽发的年轻施窈，再看看忧心忡忡朝外张望的妯娌齐婉，眼神恍惚，头痛欲裂。
另一股记忆输入脑子。
浮光掠影一般，她渐渐白了脸。
她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，一个尚未被伤透心的年轻陶籽怡，一个如腐烂的朽木般的沧桑陶籽怡。
两个都是她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她茫然地伸出手，摸摸施窈，施窈是热的，鲜活的，又摸摸身下铺了软垫的座椅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我们，在马车上？”她沙哑地问。
施窈暗暗松口气。
适才三嫂摸她脸，她以为三嫂要掐她脖子，如临大敌等着她喝问自己：“你害死了施家满门，还我儿子命来！”
她不得不佩服三嫂的人品，三嫂果然是施家最为厚道的人，全家死光了，居然半点没有迁怒她。
“三嫂想是睡糊涂了，我们才从紫阳山庄回来，现在已进了大门，马上就到二门了。嫂子是不是忘记了，你睡觉之前，叫我记得及时叫醒你呢。”
陶籽怡按了按撕裂般疼痛的头，想了想，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眼前的世界，如幻梦一般不真实。
却又分明是真实的。
她怎么了？
到底是死了，还是没死？
为何感觉自己一半死了，一半还活着呢？
也是怪了，施窈死了那么多年，怎么还没去投胎？
她翻个身，坐起来，看看未挽发的年轻施窈，再看看忧心忡忡朝外张望的妯娌齐婉，眼神恍惚，头痛欲裂。
另一股记忆输入脑子。
浮光掠影一般，她渐渐白了脸。
她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，一个尚未被伤透心的年轻陶籽怡，一个如腐烂的朽木般的沧桑陶籽怡。
两个都是她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她茫然地伸出手，摸摸施窈，施窈是热的，鲜活的，又摸摸身下铺了软垫的座椅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我们，在马车上？”她沙哑地问。
施窈暗暗松口气。
适才三嫂摸她脸，她以为三嫂要掐她脖子，如临大敌等着她喝问自己：“你害死了施家满门，还我儿子命来！”
她不得不佩服三嫂的人品，三嫂果然是施家最为厚道的人，全家死光了，居然半点没有迁怒她。
“三嫂想是睡糊涂了，我们才从紫阳山庄回来，现在已进了大门，马上就到二门了。嫂子是不是忘记了，你睡觉之前，叫我记得及时叫醒你呢。”
陶籽怡按了按撕裂般疼痛的头，想了想，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眼前的世界，如幻梦一般不真实。
却又分明是真实的。
她怎么了？
到底是死了，还是没死？
为何感觉自己一半死了，一半还活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