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辞凌然而立,背影孤绝气势骇人。

    眸底寒气森然,不屑嗤笑,

    “凤扶摇嫁给本王,乃是父皇金口玉言指婚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娶她,三媒六娉明媒正娶,她乃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。”

    “皇姐一开口,便让我将她贬成贱妾?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皇姐是否觉得,你的话比父皇的话还管用?”

    “皇姐是想谋权篡位当女皇吗?怕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?”

    “你若脑子不清醒,便去洗洗脸,免得说出不该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沈君娴轻飘飘便被扣了个谋权篡位的高帽子。

    直气得将一张大饼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建德帝一向疑心病重,生怕别人抢了他的皇位。

    若是这个罪名传出去,她还要不要命了?

    沈君娴指着沈君辞,气得七窍生烟,嘴唇打哆嗦,

    “沈君辞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心为你着想,你竟好心当成驴肝肺,污蔑我谋权篡位?”

    “你果真和小时候一样,是条咬人不叫的野狗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凤扶摇昨夜刺杀你,外面传的沸沸扬扬,说什么的都有?”

    “有人说这个草包是只破鞋,大婚前便已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人说你不是男人,竟对刺杀你的女人百般纵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