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丘界,十方城,凌碧峰,荒磐殿。
冬涉川听到夏织秧喊自己的名字,有些意外。
他默默的把面具摘了下来。
阿喜见他真容,似乎有种难以言表的痛苦,向他问道:
“你就是冬涉川?”
冬涉川俯视着,向它道: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青水,望渠冬涉川。”
阿喜回头看了看夏织秧,此时它的表情又恢复了常态。
当了帝君的丑石,也终归是丑石。
这是它永远也改变不了的。
他笑着向夏织秧道:
“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输了。阿苦竟然骗了我。它明明说你爱慕的不过是个总被人欺负的凡人。看来我阿喜,注定是个笑话。就算今日当了帝君,也是个笑话。”
阿喜唤出法身,那巨大的威势把两旁的石头人都震倒了。
冬涉川不想再给它机会作怪,索性将平澜剑祭了出去。
那平澜剑也感受到了先天一炁,又刚猛厚重了些。
阿喜见来势汹汹,似乎有些满意。
它对着平澜剑,将法身高举,巨大的威势突然卸了下去。
那样子像是一心求死。
夏织秧见它如此,往事历历在心中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