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月家前几天刚被群英盟灭了门?有这事儿没?”

    街上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穆晓的头更疼了。

    茶摊老板颤颤巍巍地回答:

    “确有此事。敢问公子,打听月家做什么?”

    穆天野点头,朝着茶摊老板笑了笑:

    “这不是听说月家出事了嘛,我过来凑个热闹。谢啦老板,改日来关照你生意!”

    说完,穆天野往茶摊老板的怀里扔了一锭银子。马鞭扬起,两匹北原大马嘶鸣一声,向南方继续奔去。

    茶摊老板缓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回了神。他心有余悸地揣起了银子,拍了拍心口。

    茶摊中的客人也全都吓得脸色苍白,连声感叹:

    “北原人,不远万里来打听月家?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套了。”

    茶摊老板点头,刚想应声,又想起了什么,不确定地自言自语了一句:

    “策马来寻月家的北原人?是不是几年前,也有过一次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往南走三十里地,长河蜿蜒,名为问月河。过了问月河,就是月家。

    如今,问月河畔只剩下废墟。

    烈火吞噬了昔日的高门大户,只留下一地灰败余烬。绵延数十里,举目望去一片焦土。

    暮色沉沉,明月高悬。月色下,是难以分辨出昔日风华的断壁残垣。

    “一把火都烧了?”

    穆天野站在焦土外,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