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裴今宴的“独特喜好”,所以主院下人都能独当一面。

    自裴老夫人旧疾复发,裴今宴便让南风和青谷去协助管家,打理府内事务,以及一些账目。

    今天青谷忙完,刚一回来,就见主子急匆匆跑进来。

    要知道,主子自幼早慧沉稳,鲜见这般慌乱,所以青谷不放心。

    裴今宴深吸一口气,平静口吻,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事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青谷服侍主子这么多年,怎么会看不出主子反常?“那小人给您沏一壶安神茶吧。”

    裴今宴本要拒绝,但突然又改变想法,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刻钟的时间后。

    青谷捧着安神茶,进了书房,见主子没看书、也没忙其他事,就这么坐在桌案后,怔怔盯着镇纸,不知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把茶碗放下后,又稍微等了会,见主子确实一直没留他,便悄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书房昏暗,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人也是一动不动犹如雕像,唯一还在动的,也许便是桌上灯台的火苗,和安神茶上幽幽冒出的白气。

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裴今宴收回思绪,眼神也镇定下来,将茶拿来,慢慢地喝着,

    一边喝一边想——虽然还看不出那女人的目的,但为谨慎起见,还是尽量与她保持距离,绝了她的心思,待一年后能和离,便找个理由结束这段荒唐的婚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临近午时。

    艳阳高悬,金銮殿外,汉白玉石阶地面,被阳光照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