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拨通另个电话。

    男人散漫不羁的声音出来:“今下午那么着急走人,姜大医生,这是你养在外面的那位?”

    姜徊没接话,只道:“帮我查一下那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孟津稚进了病房,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人。

    半晌,她伏下身子,额头轻轻靠上女人的手指,就如小时候那样,等着对方醒来,轻轻摸摸自己。

    窗外风声鹤唳,雨滴砸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哐哐作响。

    一室之隔的屋内却是安静到极点。

    嗡嗡嗡嗡——

    手包里的微弱震动打破平静。

    孟津稚看过一眼,再次闭上眼睛,呼吸似乎都融于了寂静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情绪放大到极致,便只剩下麻木。

    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更别说,门外窥伺的目光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孟津稚守在床前,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直到,门后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孟津稚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隔天一早。

    她给孟母端了一盆热水,擦完身体,便下楼去买早餐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看着孟津稚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