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五分钟,我似乎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以为是错觉,把耳朵贴在炕上仔细听。

    没错,的确是发动机的声音,听上去应该是摩托车。

    我一下想起了头一次带我和赵奇来的那辆挎斗摩托,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极度的寒意。

    声音渐渐远去,我连忙翻身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瞎子也打着哈哈坐起了身。

    原来他也没有睡。

    两人下了炕,来到外屋,瞎子大咧咧的点燃了油灯。

    我快步走到对面的偏房门口,推开门,屋里没人,只有满屋的酒气。

    “不用看了,想死的和不想死的都走了。还有时间,先抽根烟再说。”

    瞎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出烟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我没听他的,而是走到正屋的钟馗像前,拿出手电打亮。

    下午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神像不对劲,到底是哪里不对呢?

    我打着手电,从下往上仔细检查面前的神像。

    当我借着手电的光看清神像的眼睛后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瞎子问。

    我跳上供桌,用手指在神像的眼睛上抹了一下,凑到鼻端闻了闻,回过头说:

    “鬼王爷的眼睛被人用黑狗血封住了,去帮我接碗无根水。”

    瞎子连忙掐了烟,跑了出去,不大会儿就端了一碗雨水回来。

    我接过碗,边用袖子蘸了雨水帮神像擦眼睛,边对瞎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