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于知:“.....”

    是在叫他吗?

    林瑞枝那载着两个梨涡的笑渐渐变坏,在满室寂静中又叫了莫采寒。

    “寒爸爸。”

    莫采寒:等......

    林瑞枝又转向宁北池。

    宁北池抱臂倚在置物架上,剑眉舒展,平日里的冷漠疏离收敛了些许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林瑞枝的心神如装了半截子水,稍稍晃了一下,突然想起那个身着红衣的热血少年。

    那年宁北抱着肩倚在一颗山茶树上,总是尖锐的目光变得婉转柔情,一眨不眨地看着树下数棋的少女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”

    “看你好看!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看。”

    幼稚的对话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许多在等待中被她忘却的记忆隐隐现出了轮廓。

    她记得宁北想娶她,那强烈的愿望曾把她的心烧得滚烫。

    她有些喊不出口了,好像这一声“爸爸”喊出口就辜负了宁北那灼热的心意。

    但这犹豫只在一瞬间。

    宁北已经被她葬了,宁北池不是宁北,她喊他爸爸不仅没有对不起他,还能让他感觉到爽。

    于是稍稍犹豫后,她叫:“宁爸爸。”

    宁北池舒展开的眉听言就皱了起来,心神恍惚。

    而林瑞枝已经转向关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