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与暴君解释,有可能会越说越乱。最好的办法,是让玉城亲自应下这个熟人。

    “玉城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知意?”

    云知意极力忽略身后危险的气息,像是不经意的询问,“你有没有觉得,淮安像一个熟人?”

    原来是熟人呐。

    叶闻竹眼角猩红,人儿上一次提到熟人的时候是在南疆,而后莫名其妙认下一个师弟,再然后,他面前多了一个天降竹马的情敌。

    暴君开始在脑海里构想无声无息处理淮安的可行性方案,这边,珈蓝从淮安身后绕出,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脑子里灵光一闪,“这不是图图吗?”

    淮安一头雾水,“什么图图?你们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珈蓝脸兴味,指尖点着掌心,“别说,越看越像师父死对头的关门弟子许玉珏。”

    少年回头,“我记得,小时候他就带着他的几个小跟班来门前闹事,被师姐一拳一个打了出去,哭着找他的师父告状……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珈蓝忍不出摇头失笑,儿时耍泼的记忆历历在目,要不是淮安不知叫他图图缘由,他真以为许玉珏也来到这个小世界里。

    “是啊,那个比你还小的小破孩娇气的很,还未动真格呢,就已经开始眼闪泪花了。”

    叶闻竹凤眸暗光一闪,小破孩,娇气……

    比她小的少年根本不在云知意的考虑范围内,虽然眼前的淮安看着不是很年轻。

    不过,有那个世界的影子在,人儿是不会对他产生想法的。

    暴君的醋意淡了些许,他半阖眸子,掩盖住自己翻滚的情绪。

    云知意虽说着话,确实在时刻关注叶闻竹的一举一动,察觉到叶子的凌虐的杀气稍稍收敛,她探出手,小心翼翼的勾着帝王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叶子,你不知道,那个小哭包超怂,黑历史一大堆,在儿时闹了不少笑话,我小时候还要许多趣事,回寝宫给你细说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人儿带了带了几分诱哄的语气,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,让叶闻竹不舍得拒绝,更不舍得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