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祉略一思索,就觉得事情不对。

    花园里多的是洒扫的丫鬟婆子,若有人落水定是第一时间发现,除非弘历在在他书房门口的小溪落水……那弘历为何没有呼救?难道是听到他们的谈话?

    胤祉是越想越害怕,连忙派诚亲王妃走了这一趟。

    好在钮祜禄格格早就和胤禛统一说辞,笑着解释道:“诚亲王府仆从众多,弘历落水怎么可能会不被发现呢?是这孩子贪玩,偷偷溜到花园池塘里摘莲蓬去,仆从走来走去,他也不晓得知会一声,躲在水里不敢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弘历怕回来后我们训斥他,莲蓬也丢了,压根不敢带回来……至于落水一事,年福晋您也晓得三人成虎,话传的多了就变了味儿!”

    说着,她更是柔声道:“弘历在众人看来再怎么懂事,可到底也只是个不到六岁的小孩子罢了!”

    “年福晋怕是忘了,之前他还和弘昼一起偷偷跑到王爷的书房,把王爷珍藏的画像上画的乱七八糟,男男女女都给他们画上了胡子,把王爷气的是够呛!”

    这事儿是大半年前发生的事情,年福晋自然记得,她还记得王爷因为这事儿气的是晚饭都没吃下,弘历和弘昼也因此被打了屁股。

    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对诚亲王府而言有多么重要,见钮祜禄格格这样说,她就信了,“既然没事儿,那就最好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本可以将钮祜禄格格遣走,自己偷偷问询问弘历,可她压根没往这方面想,如今捏了捏弘历的脸,道:“弘历啊,你得好好养病,可不能叫你阿玛担心!”

    最近在她跟前,胤禛时常提起弘历这个儿子,可见胤禛对弘历是真的上了心。

    她多想有个自己的儿子啊!

    哪怕不是亲生的也好,这样在胤禛说起孩子的事情时,她也能插上话。

    年福晋蓄着长长的指甲,弘历被她掐着脸十分不舒服,却还是应了一声“是,年额娘的话我都记下了”。

    等着年福晋走了,弘历揉着自己小脸问道:“额娘,是不是三伯父那边起疑心了?”

    胤禛是早就想到会是如此,所以提前与钮祜禄格格交代过,但她没想到弘历也会这般想,“弘历,你为何会这样说?”

    弘历正色道:“因为年额娘从来不会来看我,我这次病了,她突然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从前听阿玛和你说起过,年家和三伯父他们关系挺好的,所以我才会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更是煞有其事道:“额娘将才撒谎也是为了我好对不对?这就是善意的谎言,说谎饿了不会鼻子不会变长的,对吗?”

    钮祜禄格格笑了起来,“对,咱们弘历啊可真聪明!”